,一手扶着木头栏杆,一手垂在身侧,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里间。
伙计们跑上来,围在他身边,七嘴八舌地问:
“舵主,您怎么了?”
“舵主,您脖子怎么了?”
“舵主,是谁干的?”
“……”
伙计们忐忑不安,却不是因为担心陈皮,而是怕被连累。
陈皮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里翻涌着戾气。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牵动脖子上的勒痕,疼得他眉头一皱。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我搜。”
被勒过的嗓子,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割一样疼。
“把整座院子都给我搜一遍!”
“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偷袭我的人找出来!”
他的目光从伙计们的脸上扫过。
伙计们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纷纷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还有,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伙计都明白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舵主您放心,我们不会多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