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水泥划开半圈。
墙板被人从里面推开。
年轻男人从缝隙里挤出来,看清谢闻岐后,原本散漫的站姿收了些。
“谢闻岐,居然是你。”
谢闻岐靠在运输车旁,眉梢微扬。
“嗯?原来……我这么出名吗?”
年轻男人盯着他缠着固定带的右腕,没回答。
下一刻,他的目光越过谢闻岐,落到纪昼身上。
手臂皮下的黑纹忽然动了一下。
他看了纪昼两秒,唇边慢慢带上笑。
“怪不得他们说,见到你就知道是谁。”
纪昼疑惑:“我们见过吗?”
“没见过。”
谢闻岐偏过脸,慢悠悠地问:
“认识你的人也挺多啊。”
纪昼想了想。
“可能我长得大众吧。”
年轻男人听笑了。
墙后却突然飞出一把短刀,擦着他耳边钉进运输车车门。
“拦住他!”
年轻男人侧身退回墙后。
谢闻岐已经跟了进去。
纪昼看见地上的血,也从墙缝里穿过。
墙后是一条废弃的货运通道。
顶灯坏了一半,墙边堆着生锈的推车和铁架,地上全是碎玻璃、血迹和用过的药管。
顾沉川靠在右侧墙边,制服腹部破开一道口子,半边衣服已经被血浸透。
他身后还有两名雁回队员。
一人扶着墙。
另一人躺在地上,腿上紧紧缠着止血带。
通道左边站着三个陌生人。
刚才出去的年轻男人也退到了他们中间。
他们身后放着冷藏箱。
箱盖已经打开,里面少了几支药。
最里面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的手脚都扣着金属环,脖颈和半张脸盖满黑色硬鳞,胸口起伏得又急又重。
一支空药管滚在他手边。
顾沉川看见纪昼和谢闻岐,眉头顿时皱起。
“怎么是你们,其他人呢?”
谢闻岐避开迎面飞来的铁片。
“被挡在外面了。”
顾沉川抬刀劈开铁片。
“行,别堵门口。”
年轻男人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
顾沉川盯着他身后的冷藏箱。
“药留下。”
“哼,你说留下就留下啊。”
年轻男人抬脚踢向冷藏箱。
“那你自己来拿啊。”
箱子刚滑出去,谢闻岐便转了下右腕。
冷藏箱在地面转了半圈,又撞回顾沉川脚边。
年轻男人脸上的笑淡了。
他身旁两个人同时冲向谢闻岐。
骨刺少年手臂上长出灰黑骨刃。
戴护目镜的女人抬手砸向墙面,墙上的金属管当场崩开,直冲谢闻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