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和中央。”
通讯片另一端停了片刻。
“你可真行。”
“怎么?”
“让你递句话,你顺手把门都踹开了。”
桑野皱起眉。
“她早晚会知道。”
“早晚知道,和从你嘴里知道,是一回事?”
“有什么区别?”
“等中央的人顺着你摸过来,你就知道了。”
对面的语调依旧散漫,话里的意思却不轻。
桑野停下鞋尖。
“纪昼没信。”
“她凭什么信你?”
对方有些幸灾乐祸。
“半夜堵路,问什么都不答,只会叫人小心。换成我,早把你当骗子打了。”
“她打不过我。”
“哟,还挺得意。”
桑野烦躁地咬了咬犬齿。
“岑越呢?”
“忙着。”
“忙什么?”
“你猜。”
“我没空。”
“那就别问。”
桑野脸色更差。
“又不肯说?”
“嗯嗯。”
对方答得敷衍又自然。
桑野险些被这两个字气笑。
“你真不要脸。”
“谢谢。”
通讯片里的声音远了一些。
“先管好你自己喽。”
联络随即断开。
桑野盯着暗下去的通讯片。
容青崖掀开垂落的藤蔓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水。
他把其中一瓶抛过去。
桑野接住水,通讯片顺势滑进袖口。
容青崖狐疑地打量他。
“谁惹你了?”
“一个不要脸的。”
“你朋友?”
“不是。”
“那就是认识。”
桑野拧开瓶盖,仰头喝水,懒得解释。
容青崖的目光在他袖口停了一瞬。
“今晚集合。”
“嗯。”
“别又跑没影。”
“看情况。”
容青崖眉头一皱。
桑野已经越过他往外走。
傍晚,孟明薇推开临江住处的门,刚迈进去便停住。
周启趴在桌边睡着了。
一叠资料压在他手臂下面,纸页已经滑到桌沿。
孟明薇原本走得风风火火,到了桌前却放轻动作,把那叠资料托了回来。
周启睫毛微动,困倦地抬起脸。
左眉尾的淡疤被袖口压出一道红印。
“你回来了?”
孟明薇拉开椅子。
“医疗员怎么说?”
“今晚不能训练。”
“祁衡让我看着你。”
孟明薇抬了抬下巴。
“那你可要看紧了。”
纪昼进门时,正看见孟明薇把周启手边的冷水换走。
她倒了杯热的推过去,还嫌弃道:
“熬一晚上也不知道喝点热的。”
周启接过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