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管好它。”
纪昼低头,像是才发现那条腿不太争气。
“地下二层冷。”
“恒温二十四度。”
她想了想,换了一个理由。
“我身体虚。”
韩策眉间的褶皱松了些。
“这句倒是真的。”
他提着训练包往电梯走。
“回去吃东西,睡觉。明天再来。”
纪昼跟上。
“我还能走。”
“最好是。”
电梯门打开。
韩策按住开门键,等她慢吞吞挪进去。
“再倒一次,许医生会亲自过来。”
纪昼脚步立刻快了。
韩策颇为无奈:“这么怕她?”
“怕抽血。”
这理由很好用。
韩策按下电梯,懒得再问。
回到家时,陆青禾和纪砚山都不在。
纪昼喝完营养剂,又从厨房拿了两块压缩饼干。
吃到第二块,右臂才恢复些力气。
她回到房间,关好门。
书桌下放着一只装旧教材的木箱。
纪昼提起箱子。
箱底刚离开地毯,手臂便开始发酸。
她把箱子放回去。
很好。
刚才能扯断锁扣的,确实不是她这副小胳膊。
纪昼坐到地毯上,掌心贴住小腹。
熟悉的暖意还在。
它被她碰散,过了一会儿,又慢吞吞聚回原处。
形状圆得很敷衍。
纪昼决定叫它团子。
好记,也符合长相。
至于它有没有意见,等它学会说话再议。
她试着调动团子。
暖意缓缓散开,往右臂挪出一小段。
手臂开始发热。
纪昼再次提起木箱。
箱子依旧只离地半尺。
没有突然暴涨的力气。
她松开把手。
团子也缩回原处。
纪昼靠住床沿,回想柜门弹开的瞬间。
那股力量来得太快。
没有从小腹一路移动,也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像什么东西突然塞进了右臂。
用完便走。
她闭上眼,试着重新寻找那种感觉。
最开始什么也没有。
过了许久,右臂深处掠过一丝陌生的沉重。
很淡。
像有什么东西来过,却没来得及站稳。
纪昼没有抬手。
她试着把那点沉重往小腹带。
团子动了动。
沉重感刚靠近,便散得干干净净。
纪昼睁开眼。
失败了。
但方向应该没错。
那股力量出现后,她立刻把它用在柜门上。
用完,就没了。
下次再有陌生力量进来,不能急着用。
得先留住。
纪昼重新闭上眼,又找了一遍。
右臂里已经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