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剂。”
“抑制锁也可能影响平衡。”
纪昼点头。
“那它是摔了。”
纪砚山没有关掉终端。
“它摔倒以前,为什么转向你?”
“它戴着头罩。”
“感染体的听觉还在。”
纪昼抬起脸。
“训练厅里有很多人。”
“它只朝这边转。”
她认真想了片刻。
“可能听见陆姨说话了。”
陆青禾眉梢微扬。
“那它胆子挺大。”
纪晚仰起脸。
“感染体怕妈妈吗?”
纪昼点头。
“正常人都该怕一点。”
陆青禾伸手捏住她的脸。
“还有力气贫嘴。”
纪昼的脸被捏得往旁边偏了一点。
她也没挣。
纪砚山重新将画面停在感染体伏地的位置。
“你觉得它只是在摔倒?”
“看着像。”
“要是不是呢?”
纪昼抱住教材。
“那我也不知道。”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
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
看起来认真又无害。
纪砚山关掉终端。
“录像送技术组。”
“钢索、麻醉剂和抑制锁全部重查。”
副官问:“这只感染体怎么处理?”
“单独关押。”
“今晚不动。”
副官拿着终端离开。
房门合上。
墙边的壁炉发出一声轻响。
刚才还摆在客厅中央的座位问题,被那段录像压到了一旁。
纪昼没有主动提。
纪砚山却重新开口。
“许南枝暂时不调走。”
纪昼抬头。
“你继续坐窗边。”
“警报响起后,必须服从老师的撤离安排。”
“不能为了同桌擅自折返。”
“好。”
“孟家那边,我会处理。”
纪昼抱着教材,点了点头。
暂时不动许南枝。
也暂时不动她。
纪晚挪到纪昼旁边。
“姐姐,你明天还会打架吗?”
“不会。”
“孟明薇再抓你呢?”
纪昼看向纪砚山。
“那要看老师来得快不快。”
纪晚皱起小脸,努力琢磨这句话。
陆青禾拿起桌上的药膏。
“先吃饭。”
餐厅里的菜已经摆好。
程野回来得最晚。
训练外套搭在肩上,额前的黑发还沾着汗。
他走进餐厅,先看见纪昼颈侧的纱布。
“还疼吗?”
“现在不疼。”
他将外套放上椅背。
纪晚已经憋不住了。
“刚才有感染体给姐姐磕头。”
程野拉椅子的手顿在原处。
“什么?”
纪晚跪到椅子上,双手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