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把谢家放在眼里?”
谢聿辞轻嗤一声,“你才知道?”
“谢家,算什么东西。”
说完,再次挂断。
老宅那边瞬间乱成一团。
族老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没缓过气,当场捂着胸口,差点气晕过去。
旁边人手忙脚乱地给他喂速效救心丸。
好半天才把人救回来。
“他居然敢忤逆我们,简直太过分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这个煞星接回来,太不受控制了。”
“要我说,还是赶紧找个有能耐的孩子培养,让谢聿辞这个私生子滚蛋!”
族老说完,其余几人面面相觑。
都沉默了。
他们也想培养,但小辈们没一个争气的。
整天只会招猫斗狗,吃喝嫖赌。
唯一有希望竞争谢氏的谢司衍,那方面彻底不行了。
以后恐怕连孩子都生不了。
……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谢聿辞,直接把手机关了,转动轮椅朝外面走去。
“总裁,您去哪?”
谢聿辞头都没回。
“找阿芜。”
他被家族强行塞女人,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急需他家阿芜抚慰。
起码两个亲亲才能好。
许则:“……”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嘴角微抽。
“爷,您今天满打满算,也才进公司两个小时啊!”
谢聿辞一顿,“所以呢?”
许则:“……”
总裁您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工作狂吗!
你堕落啦!
—
另一边,疗养院。
午后的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进病房,把地板映得暖融融一片。
沈芜吃完饭就来了,坐在床边陪外婆说话。
老太太最近气色好多了,脸上也有了肉,整个人看着比从前精神不少。
她一边吃着沈芜削好的苹果,一边絮絮叨叨地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谢聿辞有没有欺负她,天气热不热,晚上睡得好不好。
沈芜笑着一一应了,病房里气氛很温馨。
正说着,旁边开着的电视机忽然切到了一段新闻采访。
镜头里,女人妆容得体,面对镜头时笑容温和,举手投足都透着专业记者的从容。
是顾夫人。
沈芜余光扫到屏幕,顺口道:“顾夫人上镜和现实里反差还挺大的。”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传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