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可他硬是一声没吭。
顾老爷子皱起了眉,“奇怪,不对劲啊。”
沈芜心里一紧,急忙问道:“怎么了?”
顾老爷子:“他这腿按理说调养了半个月,怎么一点都不见好?”
不仅没好,反而还更糟糕了。
“怎么会这样!”
沈芜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顾老爷子沉声道:“照理说药浴有刺激肌肉、缓和伤势的作用。”
“不可能没有半点治疗效果啊。”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谢聿辞:“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干了什么?”
谢聿辞抿着唇,没说话。
沈芜下意识帮谢聿辞说话,“顾爷爷,会不会……是你开错药了?”
“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按时泡药浴,从来没间断过的。”
顾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直接被气笑了。
“我开错药?老子行医几十年,闭着眼都不会开错!”
突然被质疑医术,他差点吹胡子瞪眼:“先问问你男朋友自己都干了什么吧!”
沈芜被他说得一怔,慢慢转过头,看向谢聿辞。
“到底怎么回事?”
谢聿辞静静坐在轮椅上,对上她疑惑的眼神,眸光微闪。
沈芜生气地看向身后跟来的管家。
“你来说!”
管家:“……”
瞬间头皮发麻。
他只能默默擦掉额头上的汗,硬着头皮开口,“其实……”
“先生他……每晚都会把药浴的水给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