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狡黠,一脸幸灾乐祸看着他。
谢聿辞斜靠在床头,黑发微乱,眼底情欲尚未褪尽,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后的危险感。
“宝宝,我好难受。”
“帮帮我……”
他声音低哑磁性,带着点莫名的撩拨,听得沈芜耳根滚烫。
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
她坐回床边,指尖慢悠悠地从他身上划过,像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火,嘴上却还装得一本正经。
“怎么帮?”
她眨眨眼,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坏心思。
“这样?”
手指一点点顺着他的腹肌线向下,“还是……这样?”
谢聿辞闷哼一声,眼神瞬间暗得吓人。
下一秒,他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指,手腕再次一用力,将人翻身压在了床上。
不过短短几秒,局势彻底反转。
沈芜猝不及防对上了他的眼睛。
漆黑,幽深,里面全是压不住的情欲,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危险,立刻开始求饶:“你……你别乱来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谢聿辞低头看着她,嗓音沙哑。
“晚了。”
他缓缓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沈芜轻嘶一声,忍不住瞪他:“你属狗的吗?”
谢聿辞眼也不眨:“嗯。”
“只给你当狗。”
沈芜:“……”
这是可以说的吗!
她又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你还骄傲上了?”
“要是被你手底下的员工听见,恐怕得当场跌破眼镜。”
谢聿辞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呼吸滚烫,声音也哑得发沉。
“阿芜,帮帮我。”
“我很难受。”
沈芜被他蹭得心软,僵了两秒,还是小声问:“怎……怎么帮?”
谢聿辞抬起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然后,缓缓往下带去。
沈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说的帮……居然是这种帮法。
脸一下子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热意。
“谢聿辞你——”
可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低哑的喘息打断。
紧接着,男人再次吻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手都隐隐发酸了,咬着牙问:“你好了没有?!”
谢聿辞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