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谢聿辞从浴缸里起身时,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男人身形高,即便腿伤未愈,骨架和力量感也都在,沈芜扶得颇有些艰难,几乎半抱着才让他迈出浴缸。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抱到轮椅上坐下。
又手忙脚乱地拿过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浴室热气蒸腾,本来就容易让人心浮气躁。
更别说此刻两人靠得极近。
沈芜拿着毛巾,脸几乎都要贴到他腹肌上了,视线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谢聿辞身上只穿了件平角裤,劲瘦的腰腹线条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清晰流畅,再往下——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耳尖瞬间红透。
谢聿辞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轻轻勾了下,故意低声道:“抱一下就害羞了?”
沈芜立刻嘴硬:“我才没有。”
谢聿辞垂眸看她,忽然抬手,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通红的耳垂。
“真的?”
那一瞬,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耳垂一路窜下去。
沈芜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毛巾,连扶着他的手都松了松。
“谢聿辞!”
谢聿辞身体顺势晃了一下,语气里还带着点无辜的控诉:
“宝宝,你要谋杀亲夫啊?”
沈芜脸更热了,咬牙道:“闭嘴。”
“再乱说,就把你扔了。”
谢聿辞闻言,低低闷笑出声,“你舍得?”
胸腔震动贴着她,震得沈芜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脸颊烫得几乎能煮鸡蛋。
狗男人!
就知道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