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被他这一句“怎么办呢,宝宝”撩得呼吸都不太顺了。
此男简直手段了得!
就好像天生会勾人似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这么低低看着她,声音哑一点,眼神深一点,就足够让她心跳失控。
谢聿辞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低头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动作缱绻,又带着一丝满足感。
他嗓音很低,“宝宝,可以么……”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脖颈处,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
沈芜耳根瞬间就热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别……”
她红着脸提醒:“当心你的腿。”
谢聿辞抱着她没松,反而更贴近了些,嗓音低哑得不像话:“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沈芜顿时不敢再乱动了。
她太清楚这种时候越动越危险,只能僵着身子坐在他腿上,由着他抱。
浴室里水汽氤氲,周围静得出奇。
静到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谢聿辞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带着明显的强势和占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困死在怀里。
可这样的拥抱并没有缓解什么。
反而像是饮鸩止渴。
越抱,欲望就越深。
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身体里每一寸神经都越发躁动。
沈芜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落在她耳边,一下比一下烫。
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忍不住小声问:“你好了没……”
谢聿辞没说话。
准确地说,是根本说不出来。
他只是抱着她,喉结滚动,额角青筋隐约绷起。
就这么抱着她而已,浑身每一个细胞却都像在兴奋地颤栗,身体深处更是疯狂叫嚣着想要更多。
想亲她。
想欺负她,把她弄哭。
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彻彻底底变成只属于自己。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像骤然劈开暧昧的利刃。
沈芜眼睛一亮,像终于找到借口,立刻从他腿上挣扎下来。
因为跑得太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她看都没看就接通了:“喂?”
电话那头传来顾野的声音:“我爷爷让你明天来家里吃饭。”
沈芜愣了一下:“我?”
“对啊,不然还能是谁。”
顾野语气听起来还有点酸,“你走之后,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