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前,视野极好,将下面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谢聿辞垂着眼,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
刀锋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神色平静,眼底却一片森然。
唐白本来还在喝水,一转头看见他手里的刀,差点呛死,瞬间头皮发麻。
“……咳咳咳卧槽!老谢你别冲动!”
“杀人是犯法的!”
谢聿辞动作一顿,侧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苹果,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我就削个苹果,你紧张什么。”
唐白:“……”
他眼睁睁看着谢聿辞握着刀,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往下削。
苹果皮倒是削下来了。
可那架势,那眼神,那力度——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削苹果。
更像是……在削某个人的脑袋。
谢聿辞握着水果刀的手一寸寸收紧,手背上青筋根根绷紧。
没一会,手里的苹果就被刀尖戳烂了。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阿芜上心?
阿芜眼里怎么能有别的男人。
她只能是他的。
他低低笑了一声,只是笑意潮湿阴冷,没有温度。
“宝宝,真是不乖”
真想再把她关起来。
让她永远的,只属于他。
赛场上,沈芜后背忽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凉意。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毒舌顺着她的脊椎攀爬,阴冷的尾巴一寸寸将她缠绕住。
她寒毛瞬间竖起,狠狠打了个哆嗦。
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好像有人在暗处盯着她,那道视线森冷而危险。
却又透着几分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