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得很轻,却实打实透着几分愉悦。
沈芜一路跑到楼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
脸上的热意却半点没退。
她捧着杯子站了会儿,忍不住在心里把谢聿辞骂了一遍。
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就知道欺负她。
谢聿辞这重欲程度,是她完全没预料到的,平时那么禁欲一个人,没想到开了荤这么野。
照这样下去,她的腰迟早要累断。
随便在冰箱里拿了点东西吃,沈芜这才磨磨蹭蹭准备上楼。
但脚刚迈上台阶,就听到门外传来尖锐的吵闹声。
咒骂声刺耳得几乎穿透整栋别墅。
“谢聿辞,你给我出来!”
“你一个做小叔的,居然欺负晚辈,看把我儿子欺负成什么样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谢聿辞你就是个天煞孤星,你不得好死!”
沈芜脚步一顿,朝门口看去,就见一个长得很丰腴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是谢司衍的母亲。
之前她和谢司衍交往的时候见过一次。
此刻,谢幕双眼赤红,歇斯底里:“谢聿辞,滚出来!”
一旁的管家想拦却没能拦住。
沈芜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他在休息,你想找他晚点再来。”
谢母看到沈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大:“是你?!”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管家解释道:“沈芜小姐是我们先生的女朋友。”
谢母一听,当即破口大骂:“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东西,这才跟我儿子分手多久,就攀上了谢聿辞!”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你个下贱荡妇——”
“什么年代了,还给人立贞节牌坊?你儿子恋爱期间劈腿,那才叫水性杨花。”
沈芜打断她,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嘲弄:“哦,不对。”
“该叫……荡夫。”
“你——”
谢母气得差点仰倒,猛地抬起手就想朝沈芜的脸扇过去。
“敢骂我儿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