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泪来,眼里满是控诉。
谢聿辞垂眸,视线落到自己的腿上,眸色也淡了些。
“再等等。”
“阿芜……再等等。”
沈芜不理解,茫然地眨了眨眼,“等什么?”
谢聿辞没说话。
他比谁都想要她。
可越是想要,越不敢在自己最狼狈、最不完整的时候去碰她。
她出事的时候,他连抱她去浴室泡冷水都做不到。
明明想护着她,想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可很多时候,最先困住他的却是这双站不起来的腿。
怕给她不好的体验。
更怕……残缺的自己玷污了她。
这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是收紧手臂,用力把她抱进怀里,像是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芜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却没有挣开,只安静靠在他肩头。
药效慢慢上来,她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她软绵绵地趴在谢聿辞肩上,声音都含糊起来,却还不忘小声嘀咕。
“我不管……”
“谢聿辞,我早晚把你睡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