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经疼起来,是会要命的。
沈芜恰好是每次来都会痛经的体质,几乎每次都会疼得死去活来,吃止疼药都不管用的那种。
还没到别墅,她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得苍白起来。
谢聿辞紧搂着她,沉声道:“再开快点。”
“宝宝再忍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嗯。”
沈芜趴在他的肩头,虚弱得回应了一句,注意力却飘到了别的地方:“哥哥,你今天说了好多话。”
谢聿辞可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没想到一路上都在哄她,帮她按揉小腹。
之前跟谢司衍在一起时,她痛经只会被当成在装可怜。
谢司衍看她疼得起不来,甚至还出言嘲讽:“不就是来个例假?你至于吗,怎么别人没你这么矫情?”
谢聿辞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都变弱了些,顿时心疼坏了。
原来女生来例假会疼成这样。
那她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光是想想,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攥住,泛起隐隐的阵痛。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是个年长温和的女医生。
检查过后,医生道:“身体没什么大碍,只不过……”
她顿了一下,余光瞥了谢聿辞一眼,才继续开口:“沈小姐这是最近雌性激素分泌过旺,导致经期提前,平时要多注意,性-生活不要太频繁。”
谢聿辞:“……”
沈芜:“……”
房间里空气都安静了两秒。
沈芜攥着被角,恨不得把自己给埋进去。
都怪谢聿辞,每天都缠着她又亲又抱的。
她大概是第一个因为这种事太频繁而例假提前的。
呜呜太丢脸了!
谢聿辞将被角扯下来,笑着揉了揉她的脸颊,“所以阿芜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快闭嘴吧你!”
谁对他有感觉啊!
大混蛋!
沈芜脸颊微微鼓起,生气地瞪着他。
见她脸色发白,唇瓣也没什么血色,谢聿辞也没再逗她,“还是很疼?”
沈芜闷闷嗯了一声。
谢聿辞眸色微沉,“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沈芜张了张嘴,却没有力气再说话。
几分钟后,谢聿辞推着轮椅回来,怀里多了几样东西:热水袋、红糖姜茶,还有厚袜子。
暖宝宝贴在小腹和后腰,
厚袜子要套上,防止脚心发凉。
毛毯也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