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惊人,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沈芜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
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他的体温烫的惊人。
呼吸也压得很沉,一声比一声粗重,
像是在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谢聿辞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松开她,翻身坐起。
沈芜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撑着床想坐起来,手腕却被铁链勒得一阵发疼,“嘶……”
“好疼啊哥哥,你看,都红了。”
“你能不能先把我松开呀?”
她这会儿头发还有些乱,刚睡醒的脸白白净净,眼尾泛着一点红,声音又轻又软,天然就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谢聿辞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白皙细瘦的腕骨上,果然磨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看着很刺眼。
他的眉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立刻从床头抽屉里拿出钥匙,亲手替她把铁链解开。
束缚骤然松开的瞬间,沈芜手腕都轻了。
正想收回手,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
“别动。”
谢聿辞从药箱里翻出一只药膏,涂在了她被勒的发红的腕骨处。
像是生怕再把她弄疼,动作放得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他声音很沉,压抑着几分愧疚和自责。
沈芜笑了笑:“没事的哥哥,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小时候可调皮了,受过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
谢聿辞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然后缓缓低头,在她腕骨处落下一吻。
那一吻很轻,不沾染任何情欲。
却让人感觉缱绻又郑重。
像是无声地在心里许下了什么承诺似的。
“最后一次。”
他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了。
沈芜茫然地眨了眨眼,正想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先生。”
一道年长沉稳的男声隔着门板响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
谢聿辞说完,看向沈芜:“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能获得自由,不用被绑着,沈芜自然高兴。
她飞快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她没来得及穿鞋,一双脚踩在地板上,衬得越发雪白莹润,谢聿辞眼皮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