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尴尬得快窒息,现在连个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在谢聿辞怀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低低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谢聿辞没正面回答。
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动作很慢,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乖,先睡一觉。”
阿芜一怔,下意识摇头:“我不想睡。”
她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谢聿辞的掌心一下下拍在她背上,节奏很稳,车内温度也刚好,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冷淡的雪松香,竟让她原本绷得过紧的神经,一点点松了下去。
困意来得很突然。
昨晚本来就没睡好,今天又精神高度紧张到现在,眼皮很快开始打架。
阿芜努力想撑住,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没用。
意识像被一团柔软的雾慢慢裹住,越来越沉。
她最后只记得自己靠在谢聿辞怀里,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像在耳边,又像很远。
然后,就彻底睡了过去。
—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安静。
阿芜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最先映入视线的,是头顶垂落的白色纱幔。
她愣了两秒,猛地清醒过来,立刻撑着身子想坐起——
下一秒,手腕处传来的束缚感让她整个人僵住。
阿芜低头看去,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
床单是柔软的丝质,四周铺满了新鲜的红玫瑰,深红色花瓣散落在雪白被褥间,刺眼得近乎暧昧。
床边挂着轻薄纱幔,风一吹,轻轻晃动,像精心布置过的某种梦境。
可最让她头皮发麻的不是这些。
而是她的手腕被铁链绑住了,牢牢地锁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