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她要的只是钱。
等攒够足够的钱,她就带外婆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生活,去旅游,去看海看山,离这些豪门恩怨和书里的破剧情远远的。
她绝不能陷进去!
想到这里,沈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跳压回去。
她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地开口:“我、我要去洗澡了。”
“今天先聊到这里吧。”
谢聿辞没为难她,只低低应了一声。
“好。”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芜把手机丢到床上,整个人往后倒,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耳边仿佛还残留着他低哑的声音,和那句“天生一对”。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一片滚烫。
疯了。
一定是疯了。
—
夜里,沈芜睡得很不安稳。
梦境像被打翻的颜料,光怪陆离,一片潮湿又灼热的混乱。
她像是被困在什么地方,四周昏暗,空气稀薄,呼吸都变得艰难。
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扣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直接把她拽进怀里。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滚烫,危险,像夜色里压下来的网,把人牢牢裹住。
紧接着,细密又侵略的吻落下来。
从唇角,到耳后。
再一路往下。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腰也被掐得发软,整个人都像是要化掉了。
偏偏耳边那道声音却低哑得可怕。
像笑,又像警告。
“宝宝,你是我的。”
“还跑么?”
那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开始颤栗。
是谢聿辞。
梦里的她想挣扎,腿却软得站不稳,只能被他按在怀里,任由那股强势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将她一点点吞没。
“不、不要……”
下一秒,沈芜猛地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