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选择弹幕最多的打法是对的。
然后沈亦言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轻蔑地勾唇笑了下：
“可惜了，不能卡bug在同一个赚情绪值的事件上死亡回档无数次，真是最可惜的了。
从系统提示“诅咒”buff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猜到——
楼梯间沙漏里的沙子，已经漏完了。
确实如系统选择题的提示所言，她绝对死定了。
心态佛系的沈亦言就想先问问系统好感度的问题。
要知道，回档之后。
苏砚的记忆肯定会回到过去。
那么苏砚之前上涨的好感度，会不会也降低回原位？
以及这些可攻略男主的好感度，有什么价值？
对此，系统给出了令沈亦言有些意外的答案：
【与攻略值不同，好感度为累计值，无论如何回档都不会减少】
【好感度不等同于攻略值，好感度可用于兑换通用货币“积分”；】
【而攻略值象征爱意，无法兑换任何东西。】
【叮咚！玩家“牢公”暂未收集满单个可攻略男主100%好感度，暂时无法开启对应攻略值察看权限】
【叮咚！玩家“牢公”等级权限不足，暂时无法知晓好感度与积分具体兑换比例】
“真是一个......”
沈亦言眉眼弯弯：
“令人满意的答案。”
既然好感度能用来兑换“积分”。
那肯定要先在生死关头刷苏砚一波好感度，再去死啊。
而且......
既然好感度能够用来兑换积分。
那么一个热度很高的直播间，会不会也有能“换”的东西呢？
比如......直播间弹幕的数量？
未知观众在直播间停留的时间？
直播转发分享的次数？
又或者是......未知观众的情绪反馈？
——“尽心娱乐未知观众，博取他们一笑”。
这句系统选择题中意味深长的提示，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这样的猜测，正是沈亦言选择D，在死前帮苏砚一起上路的原因。
就算有点得罪苏砚，但回档后他就会忘记这茬的。
更何况好感度只升不降，是累计值，不会减少。
【叮咚！死前直播回放已生成，玩家“牢公”是否选择查看？】
【是/否】
沈亦言毫不犹豫选择了“是”。
【--正在为您回放一分钟前直播间内容--】
此时的画面刚好回放到了，沈亦言将懵逼的苏砚的脑袋按入诡异嘴里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