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颖看了秦昭一眼，一个教书的清贵先生，能办齐这些证件怕是都绕着弯找了好些人，人情恐怕都欠了不少。
就这还想帮他卖口罩？
这句话，张颖说对了。
虽说秦昭人脉广，可毕竟自己不干这行，为了帮张颖办证，他到处托师兄弟牵桥搭线。
就连他最讨厌的酒桌文化，他也豁出去搞了几次。
秦昭见张颖盯着他半天没说话又问了一次：“需不需要我帮你卖口罩。”
张颖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办了那些证已经帮我大忙了，我怎么还能让你帮我卖口罩？”
秦昭以为张颖不好意思找他帮忙，坐直了身子，认真道：“我是搞经济的，口罩这个行业我多少有些了解。
没有客户，单凭在网上售卖，卖不了多少。”
张颖知道秦昭是为了她好，可她这批口罩真的不着急卖。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说的对，可这批口罩我暂时不卖。”
秦昭愣住了：“不卖？为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即使你现在只有两条生产线，这一个月生产的口罩也不少。
难道你一个不卖都堆积在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