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你咋知道我妈的金链子丢了?”许如云意识到我的意思,立马跟着打配合。
我说,“伯母脖子上有项链的痕迹,可现在却没戴项链,那肯定就是丢了。表哥,这事你就做的不对了啊,人家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怎么光记得买茅台,不记得给丈母娘买金项链呢?”
说完,我冷笑着看着高健。
想显摆,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而高健笑的那叫一个尴尬,说,“我是个大老粗,没注意到,妈,改天我一定给你买条金项链。”
“哎呀,不……”
许母的话还没说完,许如云就暗暗拉扯母亲。
许母立马会意,“行啊,我之前的那条是5克的,上面还带一个玉佛,是专门找人定做的,你看看能不能再给我定做一条?”
“我戴习惯了,戴别的,可能不适应。”
“啊,好。”
高健的脸色越来越精彩。
我跟许如云相视一眼,都在偷笑。
高健想显摆自己成功了,不把许家人放在眼里了,我偏要让他丢人。
也许是因为金项链的事情,也许是因为高健压根就舍不得这么好的酒被别人喝了。
他一杯一杯地喝着,大半瓶茅台都进了他的肚子了。
许如云终于忍不住了,冷哼着说,“不是说这酒是送给我爸的吗,怎么我看酒全都进了你的肚子了?”
高健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意识都不清楚了。
他东摇西晃的,趴在桌子上说着醉话,“我……我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我拿来孝敬你们许家,你还想怎么样?”
老丈人也不装了,冷哼着说,“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酒倒是没喝几口,还得轮着你个人情了?”
“真是丢人现眼。”许如云更是难掩心中的厌恶之情。
只有许磊,还在帮高健说话,“爸妈,姐,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姐夫也是一片好心啊。”
许如云一把揪着许磊的耳朵,“你个小兔崽子,高健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向着他说话?”
“我跟他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向着我,却向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你说,你是不是拿了他什么好处?说!”
许磊连忙别开许如云的手,揉着被揪的通红的耳朵说,“我、我就是拿了他几块手表而已。”
许如云怒火中烧,“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愤怒的手指指着弟弟许磊的鼻子,“你、你明知道高健在算计咱们家,你还这样?我打死你,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