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推开藏宝阁的大门,一股沉淀了数千年的灵木香气扑面而来。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血腥彻底隔绝,只留下满室的静谧与琳琅满目的珍宝。
这座藏宝阁是大离王朝万年来无数代帝王积累的心血。
姜允炇之所以没带走,也是为了增加生还概率。
他害怕苏长青这群魔头来到这里,发现被搬空了,马上杀向南方,把他宰了。
高大的紫檀木架上分门别类地陈列着法宝、丹药、功法玉简、天材地宝,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荧光,将整座阁楼映照得如同白昼。
每一件宝物都被透明的禁制光罩保护着,光罩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
“长青,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萧寒月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迟疑,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
她毕竟是做了几百年正道长老的人,骨子里那些规矩和道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抹去的。
擅入他国藏宝阁,随意取用他人珍藏。
这种事在她看来,与强盗行径无异。
苏长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看着萧寒月那张写满了纠结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将她白皙柔嫩的脸蛋捏得微微变形。
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师尊,你的道德水平还是有待降低啊。”
他松开手,语气中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肆意:“我可是帮他姜棣夺得了天下,让他从一个燕王变成了大离天子。
若不是我在暮云城外杀了宋知意和那两个化神,他的大军早就被落云宗碾成齑粉了。
付出区区一点珍藏作为酬谢,怎么了?这笔买卖他赚大了。”
萧寒月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发现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姜棣能坐上龙椅,魔道的帮助是决定性的,而苏长青斩杀落云宗三位化神更是扭转了整个战局。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取走几件宝物,确实不算过分。
但苏长青显然不打算只讲道理。
他微微扬起下巴,血瞳中闪过一丝桀骜的光芒,语气骤然霸道起来:“况且,本座乃魔尊。
莫说帮过他,即便没有帮过他,本座想要拿,他还敢反抗?”
萧寒月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酸涩。
以前那个可爱乖巧的徒儿,那个会在她面前红着脸递烤兔腿的少年,如今一口一个“本座”,满身威势逼人,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都怪自己……她又忍不住在心里重复这个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