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哭的更大声了,“他们在我面前放了一张纸、一支笔,让我写自白书,按手印,还给我拍了照。说我要是听话,就能活命,要是不听话,就会把这些东西和我一起交给处里。”
他抬起头:“我害怕,我不想死……”
梁赟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所以你就做了软蛋?你他妈看着卢宝平死在你面前,结果你当了叛徒?还出卖了这么多情报?”
陈智没有反驳。“我怕死,我没办法,我已经写了自白书,按了手印,还拍了照片。我的家人也被他们控制住了。”
“然后呢?”
“然后日本人说要用苦肉计,把我带到现场不远处的水渠里,打了我两枪,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们处里的人已经发现我了。”
梁赟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那四个人的命呢?比你自己的命轻是吧?”
“继续说!”陈树声冷喝道。
“他们让我放心,说不会让我一直潜伏下去。回来之后拿到处里军官的详细信息给他们,他们要最快时间造成最大的破坏,还说要杀光处里的军官,给我们造成恐慌,从内部瓦解我们。”
审讯室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怒。尤其是梁赟,要不是审讯还在继续,他当场掏枪打死陈智的心都有。
“你怎么传情报给日本人?”陈树声继续问道。
“他让我把情报放到一个固定位置,每天都会有人去检查。”
“什么位置?”
“就在我下班顺路经过的柳叶街上,”陈智说,“街口有一个电线杆,电线杆正对的墙面上有一块砖头是松动的。把情报压在砖头底下就行。”
陈树声停了一下:“你被带去的那个院子呢?在哪里?”
“也在那条街上,但是那天是晚上,天太黑我没有看清多少号。”
梁赟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拿到那几个军官的住址的?”
陈智低下头:“我在档案股干了六年,虽然不保管这些信息,但查起来不难。”
“机要室文书股的刘股长呢?”
“我想坐他那个位置,只有文书股才能拿到更多的情报。”陈智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要是死了,处里适合接替他的只有我,所以我那天约了他吃饭,旁敲侧击出来的。”
“你他妈还挺有招!想的够远的啊。”梁赟的巴掌又招呼上了。
……
一番审讯下来,虽然没有用刑,但陈智已经把该交代的全交代了,期间没少挨梁赟的揍。
“拖下去,给我看住了。”该问的都问完后,陈树声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