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问道。
徐勇往前迈了半步:“科长,我们调查发现,陈智的家人在他苏醒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南京。据说是去了重庆,走得挺着急。真是奇怪,按说要走早走了,可偏偏陈智重伤期间走,也没留个人照顾。当时南京也还没遭到空袭呢,居然走这么急。”
“这样,你去联系一下重庆站的李队长。就说我说的,让他帮帮忙,想办法查一下这家人的地址,核实一下人是不是真的在重庆。要快。”
徐勇点头:“明白,我现在就去。”
陈树声转向王远:“机要室文书股那边的问话怎么样了?”
“消息很杂,大部分人还不知道这位刘股长出了事。唯一有用的是有一个人说,刘股长昨天中午出去过一趟,回来的时候带着酒气,应该是跟人喝了酒。但跟谁喝的、在哪里喝的,他也不知道。”
陈树声听完靠回椅背上,思考了片刻说道:“这段时间处里管的很严,中午休息时间又不长,出去喝酒能去的地方有限。这样,你安排人手,把周围的餐厅酒馆全部排查一遍,带上他的照片去问。”
王远点头:“好,我安排。”
“等一下。”陈树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再搞一张情报科档案股陈智的照片,一起带去辨认。记住了,秘密调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王远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明白。”
……
第二天。终于没有再出新的命案,调查照常推进。
时间到了下午,陈树声没有想到唐基再一次找自己。
推门进去的时候,唐基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树声,把门关上。”
陈树声转身把门合上,走到办公桌前:“主任,您找我?”
唐基摆了摆手示意陈树声坐下,然后开口问道:“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有眉目了,”陈树声说,“正在确认。”
唐基这次却没有催进展,反而摆了摆手低声说道:“先拖一拖。”
陈树声怔了一下:“主任?”
“处座明天就回来了。”唐基说道,“他在上海这段时间,已经跟青帮谈妥了,青帮出人,我们出装备和军官,要组建一支新的军队。”
陈树声没有接话。
唐基继续说了下去:“火线上拉起来的部队,班底又是青帮弟子,这样的队伍能有多少战斗力?说不好听点,这就是炮灰。”
他没有停:“自从23号日军援军登陆以来,战况已经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我们一直在猛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