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马国成老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口又进来一个队员:“科长,徐队长回来了。”
陈树声点了点头,对王远说:“走吧。”
两人出了监禁室,徐勇正从走廊另一端迎面走来。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蓝色的中山装,一脸的慌乱。女的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二十来岁,头发扎成一条辫子,低垂着眉眼,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害怕和茫然。
陈树声的目光在那女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了。
他指着那个男的:“王远,你带人去审他。问清楚黄浚每次去汤山温泉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有没有交代过什么特别的事。”
“是。”王远一挥手,两个队员上前,把那个男人带走了。那人还在喊:“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是正经做生意的!放了我吧……我求你们了。”
陈树声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女的身上。对方也抬起了头,看上去确实无害,目光带着恐惧、慌乱和委屈,在徐勇和陈树声之间来回移动,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长官……你们是什么人?抓我一个弱女子做什么……我……”
陈树声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偏过头对徐勇说:“带进审讯室,我亲自审。”
五分钟后,陈树声走进了审讯室。
廖雅权被绑在铁椅子上,双手锁在扶手上,脚踝也固定着。陈树声走到桌后坐下。
“叫什么名字?”
“廖雅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黄浚认识吗?”
廖雅权的嘴唇动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认识。”
陈树声慢慢往后靠了一下,笑着开口:“不认识?人家堂堂行政院秘书,隔三差五去汤山温泉找你,招待所有那么多服务员,他每次去都点名要你服务,你说不认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廖雅权,我问你,认不认识?”
廖雅权被那声音震得肩膀抖了一下,声音也变了:“认……认识,可是那是我的工作。每天都要接触很多客人,我记不住每个人……”
陈树声没有等她说完:“廖雅权,我看你是个女人,才没有第一时间对你用刑。你可不要不识时务。你觉得我们没有证据会找你吗?黄浚就在隔壁,要不要让你们当面对质?”
廖雅权的眼眶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发颤,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陈树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徐勇,用刑。”
廖雅权抬起了头,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