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秘书很快就从审讯室回来向处座汇报。
他把陈树声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处座,陈副科长让我向您汇报,说泄密事件涉及到的人员中黄浚嫌疑最大,他愿意立军令状,给他一天时间,天黑之前保证突破黄浚,查出真相。”
处座听完笑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行,有志气,告诉他放手去做。一个小小的黄浚,错了也没关系,随便哪条罪都能办了他。”
……
陈树声回到主审讯室的时候,梁赟已经在黄浚身上上刑了。梁赟正抱着胳膊站在铁椅子旁边,脸上的表情谈不上好看,但也并不灰心,更像是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人。
看到陈树声进来,梁赟侧过头,语气里带着揶揄:“陈副科长,看来你我的眼光还需要历练。黄秘书比咱们想的骨头可硬多了。”
陈树声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黄浚。他没有抬头,也可能是用刑过后已经抬不起头。
陈树声走近了几步,低头看着对方:“也正常。汉奸嘛,干的是数典忘祖的事,一旦败露可是要被刨坟掘墓的。况且黄秘书肯定也知道招了就是死,估计是想着拖一拖,说不定还能有转机呢。”
他伸出手,托起黄浚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是吧,黄秘书?”
黄浚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一瞬,眼中的愤恨几乎就要溢出来了,但嘴角紧绷着,没有开口。
梁赟在旁边点了点头:“有道理。对了,我听说陈副科长喜欢用水刑,要不让我也见识见识?”
陈树声直起身,笑了一下:“行啊。”然后他朝门口站着的队员偏了一下头,“去准备。”
两分钟后,一叠牛皮纸和一盆水被端了进来。黄浚从铁椅子上被解下来,移到了老虎凳上。脚踝被绑住,身体平躺,头微微后仰。他开始剧烈地挣扎,声音又急又狠:“你们这是屈打成招!屈打成招!我要见戴雨农,我要见戴雨农……”
陈树声没有理会,弯腰从盆里捞起一张浸透的牛皮纸,平整地盖在了黄浚脸上。黄浚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开始挣扎,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梁赟也上前一步,学着陈树声的动作,拿起第二张湿纸盖了上去。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两人交替着,动作不紧不慢,像是铺桌布一样,一张接一张地覆上去。黄浚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变成抽搐,从抽搐变成微微颤抖,呼吸被层层湿纸封住,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含糊的声响。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