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才华横溢,平日里自视甚高,自然瞧不起我们这些手段了。”
他放下手,笑着说道:“梁副科长,我建议还是直接上手段吧。看看黄秘书到底是嘴硬,还是骨头硬。”
梁赟啧了一声:“陈副科长,要不你来?你最近在审讯室里的威风可是传遍了整个处里,今天正好我也开开眼。”
陈树声摆了摆手:“还是梁副科长先来,我就不献丑了。我这些手段,先去黄秘书的儿子身上试试。”他转向黄浚,“是叫黄晟吧,黄秘书?”
黄浚的身体猛地往前挣了一下:“你敢!你们这群狗特务……”
陈树声已经转身朝门口走了,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梁副科长,你忙你的。”
他出了主审讯室,沿着走廊往前走了几步,推开另一扇门。
黄晟被绑在椅子上,面前坐着一个情报科的股长主审,也有几个行动科的人配合。看到陈树声进来,几人齐齐问道:“陈副科长。”
陈树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黄晟身上。对方此刻嘴唇紧抿,目光一直盯着桌面,像是在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陈树声走到黄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才二十五岁,已经在外交部工作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停了一下:“你说,到底是你父亲拖你下水的,还是你拖你父亲下水的?”
黄晟抬起头:“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陈树声没有继续追问。他站直了身,转头对旁边那个情报科的股长说了一句:“直接用刑,大刑伺候。父子二人只要有一人交代就行,另一个死就死了。”
黄晟的脸色一变,慌乱溢于言表。
陈树声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他去的下一间屋子是王远在审的司机。推门进去,陈树声朝王远抬了一下下巴:“怎么样?”
王远说:“科长,正在问。”
陈树声走到司机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黄浚平时出行有什么规律?除了上班常去哪里?见了什么人?”
司机连忙抬头:“长官,我就是个开车的……”
“停,”陈树声打断了话,对王远说:“不用上刑。从现在起,只给他四次开口的机会,再这么糊弄一句就打断一条腿。四肢打断之后,直接枪毙。”
“是,科长。”王远把手枪掏了出来。
司机立刻大喊,声音都变了调:“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陈树声朝王远示意了一下:“记录下来。再去其他人那里核实,有对不上的,还是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