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在家中,这个时候就是佣人都还没有起床。”
陈树声看了梁赟一眼,梁赟点了点头。
陈树声上前一步,对着众人吩咐道:“刘长河带人守住后门和围墙,其他人全部实施抓捕,不准走脱一人,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众人一起低声应道。
“行动。”
话音落下,马国成和张耀祖已经冲了出去,身后的行动队员紧跟着,脚步声密集而低促。到了院门前,二人抬脚猛踹,铁皮包木的门板发出一声巨响。这种门仅靠一把锁撑着,巨力之下锁还没坏,但门已经整扇地向内弹开。
门口的动静惊醒了整个宅子。
楼上的灯光迅速亮起,有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混着几声喊叫。行动队员齐齐涌入院子,有人直扑主楼入口,有人向院中的几处平房围了过去。
主楼的门被一脚踹开。客厅里一个佣人刚跑出来就被按倒在地,嘴里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试图往楼下跑,在半途就被两名队员截住,反剪双手按在楼梯扶手上。
二楼的主卧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刺耳而尖锐。两名队员已经冲了进去,很快就把穿着睡袍的黄浚从房间里揪了出来。他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刚惊醒的茫然和愤怒,被按着肩膀推着往楼下走,嘴里开始不停地喊。
“你们是什么人!反了天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另一个是黄浚的妻子,头发胡乱披着,被拧着胳膊往下推着走,一直在喊“杀人啦”“救命”之类的话,声音又高又尖。
楼梯上又下来一个人,穿着睡衣脸色发白的年轻男人,正是黄浚的儿子,被两个队员一左一右夹着,与他的父母相比,他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也没有大声喊叫。
住在主楼内的佣人们已经被集中起来,蹲在墙边,双手抱头,没有人出声,只有几个年纪小的佣人在发抖。
陈树声和梁赟二人跨进客厅的时候,黄浚正好被押到一楼。
“你们是什么人?”黄浚同样看到了二人,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带着一丝紧张的质问,“敢闯我家里抓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陈树声没有搭理黄浚,目光从黄浚脸上移开,扫过蹲在墙边的那些佣人,又扫过被架到旁边的黄浚儿子。
“黄秘书嘛,我们要是不知道能上门吗,我们是特务处的,你应该比我们要清楚为什么找你吧?”一旁的梁赟开口道。
“特务处?”黄浚眼神中有慌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