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同一瞬间站了起来,朝门口围拢过来。那个穿长衫的身影已经冲到了街面上,正迎上围过来的几个行动队员。
但他没有停。他弯腰闪过迎面扑来的第一个人,同时右手一肘顶在第二个人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弯下了腰。第三个人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他顺势抓住那条胳膊往前一带,那人整个人撞在了旁边一个队员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动作干净、果断、毫不停顿。不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学老师该有的身手。
陈树声冲出店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的队员已经倒在地上了三个,那个穿长衫的身影正朝街对面冲去,黄包车被他一脚踢翻,挡住了身后两个追上来的队员的去路。
陈树声踩在黄包车上,几乎飞身而起,几步就要追上了对方。然后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过去。那人似乎有所感应,顺势一躲,陈树声正好追上。
那人被迫变向,似乎知道不摆脱了后面的人自己跑不了。
于是动作更加干脆,只见他不退反进,一拳直接砸向陈树声的面门。陈树声侧头让过,同时右手已经抓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一拧。一般人被这么一拧就该跪了,但那人的身体像一条泥鳅一样跟着旋转,卸掉了大半力道,同时另一只手的肘已经朝陈树声的肋下撞了过来。
陈树声没有躲。他撤了半步,让那一肘的力道落空,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膝盖顶向对方的小腹。那人侧身避过了要害,但还是被顶到了胯骨,身体晃了一下。就在这一晃的间隙,陈树声的右拳已经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力道精准,对方的视线在一瞬间失焦,身体朝后趔趄了两步。
随后撞在身后一辆黄包车的车沿上,脚下一绊,整个人翻倒下去。他想撑地站起来,但身体刚撑起一半就被跟上的陈树声一脚踩住了手腕。
就在这时,陈树声看到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指尖已经碰到了衣领的边缘,正往嘴边送,牙齿已经咬住了衣领内侧的布料。
陈树声当即抬脚一踢,同时弯腰一把捏住了对方的下颌。拇指和中指扣住下颌角的关节缝隙,用力往下一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那人的下巴脱了臼,一颗白色的药丸从已经被咬开的衣领里滚落出来。
那人下巴歪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道涎水,但他的眼睛里面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已经接受结局的平静。
徐勇和马国成已经带着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