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自然打断。钟教授笑着抬起头,跟学生们打着招呼。他的语气很温和,从学生们放松的姿态和笑容来看,应该是一个在学生中很受欢迎的老师。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帽子,又说了几句,像是在叮嘱什么。学生们纷纷点着头,有人在笑,有人微微欠身。
“钟教授再见!”“老师再见!”
钟教授和朱晨推门出去了,学生们还在桌边站着,有人要了咖啡,有人翻着书包,似乎在议论着课堂上的内容。
陈树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喝完了,才慢慢站起来,朝那桌学生走了过去。
他脸上的表情放松而带着一丝好奇,在学生旁边停下,语气中带着客气:“同学,打扰一下。刚才那位老师是教什么的啊?我刚才坐这边听了几句,觉得他讲话很有哲理,也想听听他的课。”
还是刚才第一个打招呼的女生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陈树声表情诚恳,不像有什么特别的意图。她笑了一下:“你说钟教授啊?他是我们哲学系的钟鸣教授,讲西方哲学史的。他的课可好了,连其他学校的学生都跑来听呢。”
陈树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惊喜:“哲学系啊,难怪说话有条理。谢谢啊。”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吧,不客气。”女生转回身去,继续和旁边的同学说话。
陈树声没有再多留,转身朝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他朝金陵大学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钟鸣。金陵大学哲学系。教授。
对于他来说,现在知道的这些已经足够了,足够他的紧急情况下联系到组织。而且他可以确定,这位钟教授一定是个大人物。
……
回到特务处办公室后刚坐定,门就被敲响了。马国成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
“科长,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