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问了跟在后面的马国成一句:“他家几口人?”
“王斌夫妇,下面那个儿子,还有一个佣人,住一楼。”
“那女的似乎很看重这个儿子。”
“是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马国成说,“我们刚到的时候,嘴里还挺不干净,打了几次后老实多了。”
陈树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走到客厅的时候,那个女人声音发虚:“长官……我真不知道也想不起来老王去哪儿了。”
“你把你刚才说的那些亲戚朋友,不管远近,全部写下来。地址也要。”陈树声看着她,“要是想起什么别的事,立刻汇报。不然我就把你儿子带回处里问话。”
女人脸色一白,赶紧说:“我写,我写……”
陈树声没有再停留,出了门。徐勇和马国成跟在后面,在院子门口站定。
陈树声回过头:“留两个人在这里盯着。徐勇,你带人去查王斌今天请假的电话是从哪里打的,看看有没有线索,之后拿上他的照片,去车站、码头、旅馆这些地方问问,有没有人见过他,人手不够就去警察局让他们配合。马国成,你也一样,等她写好了地址,挨家挨户去查。”
“明白。”两人同时应道。
“王斌的根基在这,他不会骤然离开。”陈树声说,“就是走,也至少会带着家底儿走。我判断他肯定还在城里。”
“是。”两人分头去安排了。陈树声一个人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没有叫司机,自己坐进了驾驶座。车子发动,驶出了巷口。
他在脑子里把整个案子重新过了一遍。王斌跑了,反而让事情明朗了一截,只需要等到王远在军需署查明情况,信息一核对情况就会很清楚。
他推测刘伟的死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发现了王斌的异常,甚至发现了王斌通日的证据。但是还没有等到上报,就被王斌知道了,他的死很可能就是灭口。
但有一个问题他还没想通。刘伟虽然“与人为善”,但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能爬到少校科长的位置,不可能真的软弱无能。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分量,如果发现了王斌通日,他不会因为想搞好关系就放过他,一定会第一时间上报。
可他居然没有,这一点在逻辑上说不通。
还有就是,他在发现了异常后,不上报也就算了,下班后再次出门又是为了什么?
陈树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着。刘伟这个人,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明明是长官,却在单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