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翔太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下去,才慢慢把他放倒在地上。
翔太的头靠在桌腿旁边,脚还在床沿下,整个人趴在地上。陈树声站起身,看了一遍现场,确认现场是宿醉的晚上起床时失足跌倒撞在了桌角上当场死亡的样子。
随后他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把门恢复成里面锁上的样子。在确认院子里另外两间屋子依然没有动静后,快步离开。
……
一个小时后,法租界。
陈树声站在旅馆一楼的电话旁,徐勇和马国成站在走廊两端警戒,确保没有人靠近。
“毛秘书,我有重要消息,要立即亲口向处座汇报。”
大概两分钟后,电话里再次传来声音:“什么情况,说。”
“报告处座,”陈树声快速道:“我刚刚得到消息,上海区一位李姓人员叛变,已经投靠了日本人,日本人打算利用这个叛徒摸清处座的行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确定,而且此人很可能在上海区地位不低。”
那头没有停顿,开口道:“不要走开,就在原地等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