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告诉他:“日谍那边要继续盯,但对方这几天的活动必将暂时收缩,我们的人手先放在需要的地方。”
从特务处大院出来的时候,陈树声带了徐勇和马国成等十来个人。车子沿着主街往市中心的方向开,还没有到最热闹的地段,就已经能看到路边的行人在聚集了。
随着车子继续前进,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前方不远处的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口号声和喊声从人群中涌过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怒气。
陈树声让徐勇把车停在路边,带着人下了车。
他没有让队员散开,也不打算抓人。他站在人群外围的一个位置看着。远处那些口号声越来越高,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的东西全部喊出来。几个队员被这种气氛带得有些激动,马国成站在他身边,脸色涨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也跟着喊了两句。
陈树声没有阻止。
下午回特务处的路上,车里比早上安静了一些,马国成等几个队员的嗓子已经哑了,一路都没有人再说话。
回到特务处大院的时候,天还没黑。陈树声刚进楼,迎面就得到了消息:“陈科长,会议室开会,马上。”
陈树声点了点头,径直去了主楼。
会议室的门口站着持枪的卫兵,楼道里还有几个人,都是各科室的负责人,彼此之间没有交谈。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也已经坐了不少人,平时在处里很少露面的几个实权人物、几个碰巧从外地分站赶回来述职的站长、还有几位穿着军装的,甚至有人的领章上闪着将星。
陈树声在人群中还看到了一个熟人,重庆站的赵世昌。
赵世昌也看到了他,但这个场合显然不是叙话的时候,因此二人只是互相点了一下头,又移开了目光。
唐基和郑开民分别坐在主位两边的位置上,陈树声这个行动科副科长的位置在今天显得有些靠后。众人坐定后,会议室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有人交谈,也听不到什么议论声,安静中带着一层肃穆。
又过了片刻,门开了。
处座走了进来,所有人同时起立。
处座走到主位前坐下,先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往下压了一下。
众人才重新落座。
“诸位,”处座开口,“战争开始了!上层已经开过了会,虽然目标意见还不统一,但结果一定是抗战到底。”
办公室内除了郑开民、唐基和几个位置靠前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