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筒,正在通话,握着听筒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
“是,机关长。南京分社的人员几乎全军覆没,我们损失惨重……是,是我无能。”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井上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是,我明白。因为担心原址不安全,我已经率人转移到了现在的地方。南京的情报机构需要重建,恳请机关长尽快安排人手支援。”
他又停顿了十几秒,像是在听对方的指示,然后微微点头:“是,多谢机关长。我一定尽快展开工作,一定会让国民政府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电话挂断了。
井上把听筒放回座机上,站在原地没有动。房间里,几个站在墙边的人都不敢出声。
他转过身来,脸色阴沉,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山田找到了吗?”
“还没找到。”一个下属回答。
井上的嘴角绷紧了一下:“陈八呢?”
“没找到人,但是我们找到了他的家,但已经有人在看守了,应该是中国特务。”
井上没有接话,沉默了两三秒,然后伸手把桌上一个杯子重重地扫落在地。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泼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水渍,井上的脸因愤怒而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