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知道他的手段。他怎么会让知道内情的人留在外面?尤其是抢劫军官这种事,我当时就觉得张大力兄弟活不久了。”
“所以我当时就拒绝了。还警告他们,不要让人知道他们跟我讲过这件事,不然我也不会客气的。”
审讯室里安静了片刻。
陈树声看着他:“所以,当警察局找不到张大力兄弟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们肯定出事了?”
刘三不敢抬头:“是。我知道他们肯定是被疤爷灭口了。但我不想沾染是非,长官,我知道就这么多了。”
陈树声没有接话,沉默了几秒。
“你做的什么生意?”
刘三愣了一下,赶紧开口:“长官,我的生意绝对合法。就是收一些东西卖给疤爷。”
“都收什么?”
“什么都收。”刘三的声音越来越小,“粮食、布匹、棉纱……疤爷都收。不止我一个人在收,城北有好几个人都在帮他收东西,都是散货,零碎收上来再集中卖给他。这您都可以查到的,长官,您放过我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着我……”
陈树声没有再追问,转过身,对王刚说:“让人带他下去治疗。”
刘三如蒙大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声道谢,声音含混不清。
陈树声又看了他一眼:“刚才你说的那些,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听到没有?”
“是是是,绝对不说,打死也不说!”刘三拼命点头。
王刚走到门口,对走廊里的两个警察招了招手:“带他去处理一下伤口,别弄死了。”
两个警察走进审讯室,把刘三从木架上解下来。刘三整个人瘫软在地,两条腿像两根折断的树枝耷拉着,被两个人架着往外拖。
王刚关上门。
“陈长官,接下来怎么查?我马上去安排人。”
陈树声说:“你先去盯一下其他人的审问,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再从侧面印证一下刘三说的这些,尤其是他的生意。”
“是。”王刚转身要走。
“等等。”陈树声叫住了他,“王队长,你也一样,刚刚听到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包括你们钱局长。”
王刚当即重重点头:“明白。”
王刚走了之后,陈树声又对一旁的徐勇说道。
“徐勇,你马上回处里一趟,去情报科找一下吴国良,就说我找他。让他立刻过来。”陈树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要让人知道他来找我。”
“明白。”徐勇转身大步走了。
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