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
“师长。”周志恒开口想说什么。
“你跟他们走一趟。”王副师长打断了他。
周志恒的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他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控制不住的白,但他很快又压了下去。
“师长,我……”
“不要多说了,”王副师长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配合调查,查清了就回来。”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陈树声:“这件事,我会亲自问一问戴雨农。”
陈树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微微点头:“那是自然。等案子查清,处座一定会给师长一个交代。”
然后他转向李国栋:“李队长,带走。”
两个行动队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志恒的胳膊。周志恒没有挣扎,没有喊冤,只是低着头,被带出了办公室。
陈树声走在最后面,出了大楼。
外面,几辆车已经在等着了。
周志恒被塞进中间一辆,两个队员一左一右夹着他。陈树声上了前一辆,李国栋跟在他旁边。
车子发动,驶出了军营。
半个钟头后,车子驶进了重庆站的大院。
审讯室在地下室,配置和南京差不多,灯光昏暗,没有窗户,四面都是水泥墙。头顶一盏灯,照在屋子中央那把铁椅子上。椅子上有铁链,锁扣已经打开了,等着人来坐。
周志恒被带了进来,按在椅子上。铁链哗啦啦地响,手腕、脚腕全部锁死。
陈树声和李国栋坐在他对面的桌子后面。桌子旁边还站着几个人,都是重庆站审讯室的打手。几个人都没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说话更让人不舒服。
陈树声看着周志恒的眼睛。
“周志恒,我没有时间跟你纠缠。”他开口了,语气很冷,“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老实交代了,我不对你用刑。怎么处置你,那是上面的事,我个人承诺不为难你。”
他顿了一下。
“但是如果你不交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志恒没有说话,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一个问题,”陈树声竖起一根手指,“抚养你长大的叔父,如今在哪里?”
周志恒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但声音还是稳的:“我叔父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死在什么地方?埋在哪儿?”
“死在老家,埋在老家。”
陈树声没有追问,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问题,你的真名叫什么?”
周志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调整了回来,甚至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