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决定。”时新雨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母亲还问起你呢,说你在南京怎么样。”
陈树声笑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还不错,还请我喝咖啡呢。”
两人都笑了。
吃完饭,陈树声结了账,送时新雨回学校。两人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
“那你明天路上小心。”时新雨说。
“嗯。你也是,在学校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
“进去吧。”陈树声摆了摆手。
然后,等看到陈树声的背影消失后,时新雨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同样出了校门,招手叫了辆黄包车,直奔金陵女子大学。
在金陵女子大学不远处,时新雨下了车。
她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巷子不深,两边是老旧的房子,电线在头顶杂乱地交错。她走到一扇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门开了,露出一个女孩子的脸。二十出头,扎着两条辫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学生装。如果陈树声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认得出来,正是他之前在‘新知书店’见到的那名没有带身份证件而被警察盘问的女子。
“新雨?”她往门外看了一眼,“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少见面吗?”
“学姐,我有事跟你说。”时新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