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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那栋楼的对面找到了一栋可以观察到楼门口的楼房,二楼的窗户正对着巷子。
第三天,那个人没有来。
陈树声等了一上午,没有见到他。但他没有白来,又确认了不少或许有用的信息。
这三天的侦察,陈树声没有惊动任何人。
每次进出虹口,他都会在路障那里遇到那个宪兵。他每次都会掏点钱塞过去。宪兵收钱的次数多了,态度也越来越随意。到第三天的时候,宪兵已经不搜他的身了,只是挥挥手让他进去。
“你倒是勤快,”宪兵笑着说,“每天都来。”
“不勤快不行啊,找不到工作,连饭都吃不上。”陈树声陪着笑。
“你住哪里?”
“华界,一个小旅馆。”
宪兵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第四天傍晚,陈树声在旅馆房间里把三个人叫到一起。
“都准备好了?”他问。
徐勇点了点头:“顾维家那边摸清楚了。屋里大概有五个人,有时候会多一两个,但不多,倒像是个宿舍。周围没有暗哨,就是普通的住宅区,动手不难。”
“东西呢?”
“家伙都备好了。手枪、手雷,够用。”
陈树声点了点头。
“我这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他说,“你们到预定地方等我。如果我这边顺利,回来后跟你们汇合,一起动手。如果一点钟我还没有来,你们就自己动手,完事后连夜回南京。”
“明白。”三个人点头应道。
“去吧。”
三人离开后,陈树声从行李内拿出一个微型相机,比一包烟略大一些,这种相机是特务处的宝贝,行动队根本没有,还是出发前特批申请来的。
他又检查了一下手枪,两个弹匣,一把匕首,两颗手雷。
到了地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今晚值班的还是那个宪兵,他已经收了陈树声三次钱了。
看到陈树声走过来,宪兵有些意外:“怎么晚上来了?”
陈树声笑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自然地塞进宪兵手里。
“之前面试的那家商社,今天下午联系我,说可以考虑招我做工。让我赶紧过去来一趟,社长要见我。”他顿了顿,“我怕错过机会,马上赶来了。”
宪兵把钞票塞进口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今天晚上可以偷偷留在里面,不用出去了。我不会跟上司说的。”
陈树声立刻从口袋里又掏出几张钞票,感激地递过去:“多谢长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