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面就知道。
黄包车在中央大学门口停下来。
门口有门房,进出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学生穿着校服,手里抱着书,匆匆走过。
陈树声整了整衣领,走进去。
校园比他想象的要大。梧桐树夹道,枝叶茂密。远处有几栋红砖教学楼,草坪上有学生在看书,有人在小声讨论什么。一切都很安静,很有秩序。
陈树声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只记得时新雨的名字,不知道她在哪个系、哪个班。中央大学几千名学生,让他一个一个找?
他想了想,转身朝一幢楼走去。
楼内,在一处挂着一块“教务处”牌子的门前停下。他推门进去,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整理文件。
“你好,我想找一个人。”陈树声说。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陈树声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腰板挺直,一看就不是学生。
“请问您是哪位?找谁?”中年男人的语气客气但不卑不亢。
陈树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递过去。名片上印着“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陈树声上尉”,没有职务。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态度立刻变了。他站起来,把证件双手递回来,语气恭敬了不少:“请问陈长官找哪位?”
“时新雨。女学生,应该再有一两年毕业。帮我查一下她在哪个系,哪个班。”
中年男人翻开桌上的花名册,翻了半天才停下来。
“找到了。时新雨,教育系,三年级。”他抬起头,“教育系的教室在东边那栋红楼,二楼,这个时间有可能在那边上课。我去帮您叫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陈树声转身出了门。
东边那栋红楼不远,沿着梧桐道走几分钟就到了。陈树声上了二楼,正是上课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每间教室里面都传来讲课的声音。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教室里坐着三十来个学生,大部分是女生,少数几个男生。
这时,走廊尽头走过来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中年人,夹着几本书,看样子是个老师。陈树声拦住他:“请问,教育系三年级是在哪个教室上课?”
中年人愣了一下:“教育系刚刚下课,我就是他们的讲师。他们今天应该没课了,可能在宿舍,也可能在图书馆。”
“图书馆在哪儿?”
“出了红楼往左走,穿过那个小花园,有一栋灰色的楼,就是图书馆。”
陈树声说了声谢谢,下了楼。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