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疯狂地策反、拉拢,说明战争已经迫在眉睫了。昨晚我们说过的事,得抓紧了。”
陈父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就办。”他说。
他看了陈树声一眼,语气认真起来。
“你自己的工作,我不太懂,但多少也了解一些。你母亲不知道你那工作有多危险,但我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树声,当初你执意要上军校,我和你母亲拦不住。如今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我不说什么。但我只告诉你一句——那个地方如果能出来,还是尽量出来。这个时代,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陈树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说那些“国家需要我”之类的套话,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父亲,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全安全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了一些:“再说了,您可能不知道,我这几年在军校,格斗和射击都是全能。我们教官说了,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保命的本事一流。”
父亲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要逞强。”他说。
“不会。”陈树声郑重地说,“父亲,我答应您,一定会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