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科五队的陈树声。来拜访主任。”
唐夫人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陈树声。
这个名字她听过。不是从好话里听到的。
唐基之前在家里提起这个他从军队里硬抢来的人。他说,“这人有本事,但是情商太低了”,还说过“竖子不足与谋,当初调他来是调错了”。总之说来说去,就是两个字:失望。
所以唐夫人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并不算好。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谁来了?”
唐基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陈树声脚边的那个木箱上,脸上的表情变了。
“树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惊喜,“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他很是亲切的开口,又对唐夫人说:“这是树声,我跟你说过的,与自家子侄一样。”
唐夫人的反应也快,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语气变得热络起来:“哎呀,你就是树声啊?老唐常提起你。快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了。”
陈树声提着东西进了门,唐基亲自领着他进了客厅。
客厅中,红木家具,茶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墙上挂着一幅中堂,是于右任的字的拓片,倒是讲究。
“树声,坐。”唐基似乎看都没有看那个箱子一眼,只让下人接过了礼物,招呼陈树声坐下。
唐夫人去沏茶了。
两人坐着说了些工作上的事,陈树声一一作答。
没过多久,饭好了。
唐基留他吃饭,陈树声没有推辞。
饭桌上的气氛比客厅里还要热络。唐基换了称呼,一口一个“树声”,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
“树声啊,我与你的老师是故交。”唐基端起酒杯,看着陈树声,“当年他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个好苗子。我一听,赶紧从军队里把你抢过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陈树声在黄埔时候的教官确实跟唐基认识,但交情没那么深。不过在这种场合,谁也不会去计较这些。
“老师当年也常说起主任,”陈树声端起酒杯,“说主任是党国的栋梁,要我以后多向主任学习。”
唐基哈哈大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你呀,总算开窍了。”他放下酒杯,拍了拍陈树声的肩膀,“以后要常来家里,你一个人在南京,有事就来找我。”
唐夫人也在旁边附和:“是啊,树声,以后常来。你一个人在南京,也没个照应,把这儿当自己家。”
陈树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