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不过修行捷径罢了。”
与在凡域迎娶侯府小姐的目的,有何不同?
陆承远脸色苍白,怎么会?
大师姐怎么会知道?
明明他已经将那本古籍毁了,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晓。
白玉禾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莫非还需要别人告知不成?”
她天生就知道。
所以。
陆承远的龌龊心思在她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她知道了!
她竟然知道了!
陆承远像个被扒光了小丑,失去所有力气,瘫在地上,满脸灰败。
白玉禾不再理他,一念起,那份婚书无火自燃,变成灰烟散去,彻底斩断两人之间的关联。
陆承远身上升起一丝被黑色浸润的灵气,也变成干净的清气回到白玉禾体内。
“娘,就这样放过他吗?”
月见觉得白玉禾太心软了,“他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应该千刀万剐……”
白玉禾轻轻点了点月见的额头,一缕清气钻入她眉心。
“小孩子家,别说这些话。”
“我答应你,绝不会让他好过。”
这是飞龙将军的保证,也是仙界白玉禾的保证。
清气入体,月见身上暖融融的伤势瞬间痊愈,她眼睛亮亮的,乖巧点头。
治好了月见,白玉禾又看向忘川。
“是时候,将你的眼睛还给你了。”
她拿出那幅画。
画卷打开的瞬间,仿佛有清音吟诵,仙乐泠泠,在场的人都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梅隐更是不由自主展开双臂,想要飞上天转几圈。
萧聿嫌弃的远离他一步,悄摸靠近白玉禾。
画卷中,流云异彩,仙气缭绕,桃花朵朵,花香四溢,仿佛微缩的仙界一角。
一只鎏金胖燕子,在树梢上灵活穿越,声音欢快,仿佛在叫谁回家。
树下的那只萝卜,不见了踪影。
“哇,好美!”
“好熟悉的感觉。”
“好想进去看看……”
白宴礼、白锦瑟、白元弘、石榴等人都目不转睛盯着画卷。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意识深处觉醒,他们好像也是这画的一部分。
“长姐,这画是……?”
“不着急,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白玉禾现在不打算解释,只轻轻点了点画中溪水,“出来吧,该回家了。”
一青一红两尾鲤鱼欢快蹦出水面,从画中跳了出来变成青红两种光芒,绕着白玉禾转了一圈,接着朝忘川飞去。
光芒入体,忘川仿佛被暖洋洋的云朵包围。
舒适,温暖,包容,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