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便打了陆承远一个耳光。
啪!
陆承远惊讶,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红红的巴掌印。
“娘子,可是我有何做得不妥之处?”
“今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莫要生气,说出来,为夫改便是。”
白玉禾眉目如画,眸光却是冷的,“改?”
“你改的了吗?”
“京城几十万百姓,你说摄魂便摄魂。”
“位低时,叫嚣着要公平,位高时,又视众生为蝼蚁。”
“陆承远,你可知他们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路边的草木。”
陆承远眼神微震,激动地去抓白玉禾的手,“大师姐,你想起来了,记得我了?”
“别碰我。”
白玉禾往后退了两步,连衣角都没给陆承远摸到。
陆承远眼里露出受伤,“大师姐,我是陆承远啊,你给过我丹药,你不记得了?”
白玉禾满脸警惕,“陆承远,你是不是疯了,话本子看多了吗。”
她不知道陆承远哪里来的力量。
若不是她和萧聿警觉,现在已经稀里糊涂与他成了亲。
真叫人恶心。
“说,怎么才能解开京城上空的阵法,让百姓们恢复?”
“我不管你跟谁学的歪门邪道,总之,有我在一日,便不许你伤害京城百姓!”
陆承远盯着白玉禾,眼里划过疑惑。
若是大师姐并未清醒,为何会提前察觉他呢?
“果然不愧是白将军。”
“陆某想知道,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白将军怀疑呢?”
他的计划,明明很完美。
“没错,你的计划的确天衣无缝。”
白玉禾道,“在云城林家小院时,你改变了我们的记忆。”
“让我们直接跳过中间的两个月,直面陛下的生死。”
陛下是真的死了。
不是幻觉。
“陛下殡天,乌云蔽日,龙气削弱之时,你启动了邪恶阵法。”
“让整个京城的人,都陷入幻境。”
南越入侵战争。
老弱妇孺皆参战,举国同心同战,那是何等可怕的集体意志。
按照张山的话说,这样的打法,别说是现在,便是科技发达的另一个国家,都一样可令敌人胆寒。
大景从朝臣到百姓都吓破了胆。
南越军队势如破竹。
大景江山寸寸尽失。
胜负毫无悬念,朝臣的投降,百姓的逃离,一切都很真实。
“可是,你忘了。”
“忘了人性。”
人性有善,也有恶。
“一个母亲,即便是再嫉恶如仇,也不会拿自己襁褓中的孩子当做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