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急道,“我就说王爷去过你家,还在你家吃饭。”
“你偏不承认,还联合周围的百姓一起哄骗我。”
月见却不知这其中还有这事。
“父王来过了?”
“对,王爷和白将军一起来找郡主你的。”
清风将在云城的经历说了一遍。
月见很高兴,萧聿来找过她,说明父王还是在意她的。
“你的意思是,父王头天晚上叫你去抓鸡。”
“等你回来,他和白玉禾都不见了,林大人还说没见过他们?”
嗯嗯嗯。
清风连连点头。
林殊也觉得很奇怪,因为清风再一次的陈述,那日的情景清晰浮现在脑中。
“我现在想起来了。”
“王爷和将军确实来过我家。”
可是为何第二日,清风小哥来的时候,他却完全没有印象?
“那只能说明,你家也出事了。”
月见说完,眉头微皱,若是这样,就说明这个世界越来越脆弱了,她要立刻赶回京城,将父王带走。
“什么?”
林殊问,“我家也出事了?”
“快,我得回去看看。”
希望娘子没事。
他交代衙役,留一个在这,另外一个跟他回云城,还得安排人手来秦家村处理后事。
回京正好要路过云城,月见同路。
“忘川,走了。”
“阿弥陀佛,月见施主,你走吧。”
“贫僧要留在此处,为亡者诵经。”
月见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你不回京城找白玉禾了?”
“是啊,泽儿,你怎么能不回去呢?”
白宴礼着急,“长姐一直找你,你不知道她得知你被陆承远那个狗东西换掉,有多难受。”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侯府种下的一颗梨树吗?”
“长姐经常守着那梨树,一站就是一夜。”
“她很想你,日日都在担心你。”
忘川拨弄佛珠的手指微微一沉,原本有些裂痕的佛珠被他捏碎一颗。
“泽儿,跟舅舅回去吧。”
白宴礼本就难受,此时更是声音沙哑,“不管你是不是出家,好歹回去见见你母亲。”
“阿弥陀佛。”
忘川的声音依旧平淡温和。
只是,此时的温和,显得冷漠。
“白施主,贫僧有自己的责任。”
“不管贫僧在何处,都会祝祷白将军福寿安康。”
“请回吧。”
“我不走!”
白宴礼见不得忘川一副与长姐撇清关系,再也不回去的模样。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我就在这守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