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醒了,你没事吧,王爷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女鬼”月见伸了个懒腰,揉揉酸涩的肩膀,站起来。
“清风叔叔,你是个大人了,别老这么咋咋呼呼行不行。”
“还没有白元弘一个孩子稳重呢。”
忘川和白宴礼陆续睁开眼。
白宴礼还有些疑惑,“这不还是秦家祠堂吗?我们真出来了?”
“咦,怎么多了几个人。”
“清风,你也被抓来了?”
白宴礼不认识林殊,没打招呼,跟清风打招呼,清风却没理他。
目光越过白宴礼,看向他身后的忘川。
“他,他是谁?”
长得和年轻时候的王爷好像。
“哦,他就是我长姐一直在找的儿子。”
清风:白将军的儿子,怎么长得这么像王爷?
“他的眼睛……”
忘川朝清风施了个佛礼,没有多解释。
月见打断清风的疑惑,“你别问那么多了,来帮忙吧。”
“去找秦族长他们。”
这时,白宴礼想起来,“对啊,既然你们说阵法破了,为何就我们几个出来。”
“秦族长他们人呢?”
“七叔公呢?秦家村上千口人,难道他们没出来?”
闻言,秦家夫妻激动上前,“公子,你见到我们村子的人了?”
“他们在哪儿?”
林殊和清风也有同样的疑惑。
月见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秦家村的经历。
“时间循环?”
“每日重复?哪怕是死人也会复生?”
“七叔公死了三十多次……”
荒谬至极。
难以置信。
就算是鬼打墙,也不能全村人一起鬼打墙吧,那得是多能砌墙的鬼。
林殊很关心秦家村的其他百姓下落。
“所以,你们破掉了阵法才出来。”
“那些村民呢?他们在何处?”
月见微微叹口气,看向忘川,“你带路吧,我们一起去找秦族长他们。”
祠堂供桌上的牌位已经都毁了。
只剩秦家夫妻手里那一座。
忘川让他们把牌位放在祠堂外的空地上,从左手上退下一串黑色却看不出材质的佛珠,套在牌位上。
坐地念经。
牌位发出嗡嗡的声响,似乎在挣扎,又像是在哭泣。
动静吓人。
即便是内心不相信鬼神的林殊,亲眼见到这一幕,心中的信念也有所动摇。
轰隆隆。
大地震动。
这次的动静,比刚刚牌位碎掉那会厉害得多。
平地升起一股旋转的狂风,将整个秦家祠堂笼罩在一片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