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夫君,还有自己的家。”
绿绣红了眼眶,“有小姐在的地方,就是奴婢的家,奴婢不走!”
“傻姑娘。”
第三日的清晨,白玉禾去往大公主府,找萧蔚然。
与驸马和离后,萧蔚然活得很自在。
“玉禾,快来!”
萧蔚然脸上洋溢着笑容,叫侍卫端来银票箱,“我新募了二十万两,全都给你当军饷。”
“务必要把南越打回去!”
“多谢公主大义,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贼寇不除,绝不回京!”
萧蔚然拉着白玉禾的手,“你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
“走,跟我去喝茶,咱们坐下说,你好久都不来我这了,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
“臣…我公务繁忙,公主见谅。”
“本公主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萧蔚然给了旁边侍卫一个眼神,“倒茶。”
高大俊秀的侍卫,斟茶动作十分熟练。
白玉禾瞧见他耳根发了红,颇有深意看着萧蔚然,把萧蔚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你退下,我和将军有体己话说。”
林峰抱拳离开,令行禁止,绝不违逆。
白玉禾捏着青花白瓷茶盏转圈,“公主的春天,好像要到了。”
“你说什么呢?”
“我和林侍卫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哦~”白玉禾故意拉长声调,“林侍卫,很不错。”
“气质不凡,形容俊朗,公主好眼光。”
“玉禾,你打趣我!”
此时的萧蔚然,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枯槁之色,反而容光焕发,如盛放的牡丹,国色天香。
“公主打算何时把新驸马娶进门?”
两人眼神都快粘在一起了,白玉禾才不相信她们什么都没有。
萧蔚然在白玉禾十分笃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声音里透着甜蜜,“我和林侍卫的确有一点点的关系。”
白日一起住,晚上住一起,仅此而已。
“不过,我暂时不打算成婚。”
被驸马伤过一次,她对婚姻依旧心有余悸。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开心就笑,不开心就直言,有什么想法便说出来,不必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委曲求全。”
“林侍卫也是同样的意思。”
反正他本就是暗卫出身,没有家人,没有牵挂,萧蔚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公主所言极是。”白玉禾举杯赞同。
“人生苦短,多欢喜一刻便是一刻。”
至于将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