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在灯下,商议着什么。
“子辰回来了!”
“子辰,如何,名给我们报上了吗?”
“你垂头丧气做什么?”
商户出身的许叔衡,最是自恋,“他们没报上,我肯定能报上吧?”
绿色缎面在烛光下反着光。
“叔衡,君子六艺,你该多修一门面皮。”周叙白毫不留情怼他。
他今年才十七,虽未达成三元及第的梦想,却成了最年轻的探花,正是少年得意之时,嘴上不饶人。
年纪稍长方仲良,微笑看着大家,注意到卫晨身后还有人。
“白将军?”
屋里三人皆起身行礼,“学生见过白将军!”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你们方才说报名,可是想投军?”
这几日军队筹备,自然也要募兵以充备选。
但功名在身的人,无需参加,即便去报名,也会被退回。
卫晨回来的方向,正是募兵所。
这么晚了,怕是赶在最后一批,等募兵官最不耐烦的时候,混进去。
“你们都是新科进士,前途无量,为何要参军?”
文臣武将都是国家不可或缺的力量。
每年新科才选出多少进士,这一下子就损失四人,实属可惜。
卫晨:“将军,我们就是想为朝廷贡献一份力量!”
周叙白:“有敌来犯,血溅昆仑!”
方仲良:“关乎国家,匹夫有责。”
许叔衡满脸神往:“我骑马的样子,肯定很威风。”
白玉禾看着四张年轻热血的脸,又欣慰又怀念。
“好啊,很好!”
“我相信,你们上了战场,都会成为铁血汉子。”
“那当然!”
卫晨以为白玉禾答应他们参军,目中迸发神采,“白将军放心,我等一定誓死杀敌,绝不退缩!”
周叙白也笑了,年轻的笑脸比朝阳还耀眼:“我们要告诉天下人,书生也能在沙场建功立业!”
“白将军,可以给我发一匹白色的马吗?”
许叔衡问。
“我要骑着白马,冲在最前面,直指敌营。”
想想就很帅,期待。
方仲良没说话,他安静看着白玉禾,总觉得白将军并没有应承他们。
白玉禾看向最为跳脱的许叔衡,“是吗?”
“骑白马?”
“生怕敌人不知道你是活靶子,什么武器都往你身上招呼。”
“还没冲出三丈远,连人带马都被砍成肉泥?”
许叔衡愣住。
“那白马不行的话,黑马也可以……?”
白玉禾微笑,随即拎起桌上的茶杯甩出。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