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主,众人的心稍微了有了点着落。
“陛下,或许是南越太子想要建功立业。”
“不如派遣使者与他和谈,看看他到底要什么。”
一遇战事,必有主和派与主战派。
“打仗劳民伤财,边境百姓刚刚遭遇地动,经不起折腾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
西南地动的七座城,有三座与南越比邻,大灾之下,城池脆弱至极,能不打仗最好是不打。
“怎么能不打?”
“南越无故犯我边境,屠我百姓,我们不打回去还要和谈?”
打!
必须打!
不争馒头争口气,堂堂大景,能让区区南越欺负了?
主战派与主和派争论不休。
萧聿脑子疼。
“都闭嘴。”
“白将军,你何意?”
白玉禾只说了一个字,“战。”
“这世间的太平,从来不是卑躬屈膝而得。”
张山无条件支持,“对!”
“枪杆子里……刀枪杆子出政权,打,打他个落花流水的!”
萧聿也同意。
于是商议发兵政策。
白玉禾请战,“臣愿领五万将士,驱逐贼寇,卫我山河!”
“我也要去!”
张山跃跃欲试,被白玉禾一个眼神压下。
户部管好钱粮就是最大的帮助。
萧聿深深看了白玉禾一眼,虽不舍,却没有阻止,“准了。”
三日后,大军开拔。
但还没等白玉禾出发,前线又传来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