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薨逝,举国哀痛。
皇帝早留了圣旨,言明诸皇子皆才能平平,难当大任,将皇位传给了萧聿。
三皇子心术不正,二皇子品行堪忧。
为避免两人对皇位还有幻想,直接将他们贬为庶人。
灵前除了萧聿,就属两兄弟哭得最伤心。
国丧隆重,国事不可废。
萧聿边治丧边料理国事,不过短短半月,人已瘦了一大圈。
“明月,这些奏折批完了,把下一批抱进来。”
“南越边境的战报优先送上来。”
“西南七座城发生地动,死伤上万,赈灾银可发下去了……”
这就是他不愿当皇帝的原因。
民生,经济,战争,农田,方方面面都要细细思量。
“明月……”
萧聿顿了顿,他最近很忙,明月也忙得和陀螺一般。
他总觉得不该如此。
以前身边好像有两个贴身侍卫,但他就是想不起那人的名字。
近来边疆动荡。
原本大动肝火的西凉偃旗息鼓,想跟着分杯羹的南越却大肆进攻。
“南越那些人,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来势汹汹。”
“天火雷那么厉害,他们还像不怕死一般往前冲。”
中枢六部加上武军都督府的首脑,都集中在御书房。
人人着素服议事,桌前也只有寡淡的清茶。
白玉禾已经让程双双和欧阳信加快研发更厉害的火药。
但那毕竟需要时间。
昨日新送到的急报,南越已经攻下大景的边城。
大景伤亡三千人,南越伤亡五千人!
“南越这是想干什么?”
新任兵部尚书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伤亡如此大,竟然还要往前推进。”
哪有这么打仗的。
“南越人口比大景少三成,他们怎么敢这样拼的?”
“他们这么打,就不怕把底子打尽?”
据前线战报,说南越战士像疯了一般,悍不畏死往前冲。
即便是天火雷在面前炸开,也不眨一下眼睛。
像是根本不知害怕似的。
“简直是一群疯子!”
张山思索着南越的战术,想起后世的某越战争,觉得挺符合他们个性的。
【南越人悍不畏死的前提,是他们有个疯狂的且十分擅长洗脑的领导人。】
【在某些时候,男女老少都是战士。】
【一个娃娃还能揣着手榴弹炸飞一个班的战士呢。】
南越差评+1。
张山说出自己的想法,“南越以前都很谨慎。”
“就算摄政王与皇后那次的事,也只是出兵两万,雷声大雨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