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孩子,个个围着他叫“皇伯伯”,多美好的画面啊。
皇帝喜滋滋畅享未来。
没多久,又担心。
“白将军乃女中豪杰,配阿聿虽没问题,但到底成过婚啊!”
阿聿还是个生瓜蛋子,不会被嫌弃吧?
而且白将军可不是普通女子,那耐力和体力定然比常人更好。
啧啧。
想想就让人不放心。
不行。
好不容易找个弟媳妇,阿聿不能被嫌弃。
“来啊,挑选上好的鹿茸,虎鞭,羊鞭,给定王府送去。”
阿聿啊,你可千万要争气。
白玉禾与萧聿刚走到家门口,还没下马车。
皇帝的赏赐就送到了。
一箱鹿茸,一箱虎鞭,一箱羊鞭。
白玉禾:……有点想笑。
萧聿咬牙切齿:“谢皇兄赏赐。”
将军府和王府比邻而居,两人各自回家牵马,准备不日就出发往北走,去接应月见和陆泽。
可白玉禾刚进屋坐下,萧聿又偷偷翻了墙过来。
“……”
白玉禾不理解他为何不走正门,以前不是天天不请自来吗?
怎么如今倒像做贼一般了。
“不想被皇兄知道。”
要是他现在走将军府正门,他敢肯定,皇兄第二日就要召见他进宫问房事是否顺利。
想想就,糟心。
“而且,我找你是有正事。”
萧聿正色道,“方才在马车上不好问,关于前面九世的记忆,你记得多少?”
两人的记忆,都是在茶楼那夜的时候想起的。
萧聿想起的更多一些。
“所以,你每一世的记忆都不是开始时开始,也并非结束时结束?”
第一世,白玉禾有意识时,她已经是一棵快要枯死的草。
而不是从种子开始。
第二世,她的记忆从公子聿选丫鬟开始。
第三世,从贼匪破城开始。
第四世,从渣男中状元开始。
每一世,她都只有一部分记忆。
萧聿摩挲着墨玉扳指,“但我的记忆,每一世都是从小就有。”
从乡野稚子到无畏少年。
从瘸腿公子到九千岁。
可为何会如此?
同样是想起前世的记忆,两人之间却有这样的差异,这是为什么?
萧聿与白玉禾同时看向对方,四目相对,皆惊讶不已。
白玉禾先开口,“我的记忆,是被人强行抹去的。”
所以,两人的记忆同时解封,她的却不完整。
“为什么会这样?”
“有人,一直在抹去我的记忆?”
而且是每一世。
她第一想到的,是那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