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的发丝拨开,肌肤相触之间泛起涟漪。
“我们这样,算男未婚,女未嫁。”
如果可以,真想原地成亲。
可他不能。
阿禾还没准备好。
他们九世未能修成正果,这一世有了孩子,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他不能贪心。
“别担心。”
“我知晓,十几年前和酒楼那晚,我们都是被妖道所害。”
“并非你自愿。”
萧聿清晰地感受到她心里的抗拒和不安,他知道,阿禾的心,还没有完全敞开。
天知道,酒楼之后,他花了三日,才压下立刻娶她的冲动,重新戴好平和的面具与她相处,就怕把人吓跑了。
“即便我们有了肌肤之亲,还有孩子,也不是强迫你接受我的理由。”
“阿禾,我不是束缚你的绊脚石。”
“也不要你做任何的回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仅此而已。”
没关系,再多等一世而已。
他可以等。
“你不必有负担,若你不喜,便当我没说。”
“既已找到了孩子的下落,那我们便出去吧。”
萧聿准备先行离开温泉,免得白玉禾尴尬。
唉!
终究是他太着急了。
看把阿禾吓成什么样。
若不是此时环境不对,只怕阿禾早跑了,他连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有。
“我先出去,外面准备了干净的同款衣衫。”
不必担心被人看出异样。
萧聿转身,水流滑动,留给白玉禾宽阔而坚挺的背影。
她想起了那年干旱,少年的将血滴在土里后,离开的身影。
也想起那个雨夜,公子聿在雨中哭泣抖动的肩膀。
还想起。
那冲天大火中,将她护在怀里的胸膛。
以及。
禅院中,挂在屋檐的风铃。
萧聿。
“要不,我们试试?”
白玉禾说出这句话后,喉头瞬间发紧,一股热气冲上脑门,烧红了整张脸。
萧聿紧了紧拳头,忍住马上回头的冲动,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假装没听清的问,“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白玉禾心跳如鼓,刚刚冲动之下说出的话,这会却有些开不了口。
哗啦。
水声急切。
萧聿转身将白玉禾按入怀中,捧着她的脑袋,认真看着她,“休想骗我。”
“你刚刚说试试,我听到了。”
既试了,便不可反悔。
“我没……”
白玉禾刚张嘴,被温软的唇堵住。
男子的气息犹如寒松般侵入